见山见水,不如见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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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卫聂】血颂(11)吸血鬼梗/丧病悬疑

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? 

我给你瘦落的街道、绝望的落日、荒郊的冷月。 

我给你一个久久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;

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。 

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,我自己的核心——

不营字造句,不和梦交易,不被时间、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。 

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。 

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,关于你自己的理论,你真实而惊人的存在。 

我给你我的寂寞、我的黑暗、我心的饥渴;

我试图用谎言、危险、失败来打动你。*


11. Blood Canticle

下雨了,万千灯盏在水汽里漫出斑斓的光晕,又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。


凌晨,卫庄走在荒郊的街道上,身后跟着一位红衣女郎还有一个蓝发青年。


“人找到了吗?”卫庄问道,脚下步子并未有片刻的停歇。


“在布拉格旧城找到了他们。魔党的人已经被剿杀,至于党内的人,已经趁着他们昏迷全部修改了记忆。”赤练答道。


“党内有什么风声?”卫庄问道。


“只有元老级别的高层知道这件事,其他人一概不知。”


“看来老家伙们是打算严守口风,平息事态,以求稳定民心。中间人那边,他来赴约之前肯定已经处理妥善。很好,那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狼族。”卫庄满意地偏头看向赤练。


“他们跟中间人走得相当近,血族这边没有动静他们是不会主动找麻烦的。”一旁白凤接过话头。


“狼族不会出卖盖聂。现在密党和魔党势力相当,狼族刚好能坐收渔利,要是魔党突然壮大,他们势必要被卷入战局。十三血宿复活对于他们来说,有百害而无一利。”卫庄稍稍一顿,继续说道:“况且,现在盖聂已经失踪。他们理应明白这是密党高层的手笔。”


“大人,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?”赤练有些担心,禁不住发问,“党内高层会议的决议结果是杀掉鬼灯之主,可大人却……先知的预言说,能够使用鬼灯的人将会唤醒十三血宿,如果不杀了他……” 


“先知?你觉得他的预言就是真理?”卫庄极尽嘲讽地笑了,“我只看见数不清的混蛋顶着权威的帽子招摇撞骗。”


“你明知道血宿复生的预言不是假的,就算封印了鬼灯也未必能阻止血宿苏醒!”赤练争辩道,她从未忤逆过卫庄,但这一次她实难赞同他的做法。“‘十三血族觉醒之时,世间将再无黑夜,烈日高悬,化凡人为蒸汽,化血族为松粉。神将收回的,只有一片焦土……’”


“是真的又如何?”卫庄冷哼一声,“这不能直接说明盖聂的生死跟血宿有关。”


“别劝了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白凤拍了拍赤练的肩,故意拖长声音,“他早就深深爱上了盖聂,根本下不去手。” 

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卫庄有些不耐烦地回头骂道。


“瞧瞧,说中了。”白凤耸了耸肩。


赤练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左右不了他的决定。“你什么都不告诉他就替他做了所有决定,就不怕他醒来之后恨你……”


“告诉他?让他知道自己被血宿选中了,魔党会尊他为王、逼他登圣,让他成为世间的罪人?党内那帮老头子也要剿杀他。以他那个不听劝的性格,还不知道会作出什么事。”卫庄摇了摇头,轻叹道:“恨我……他又不是没恨过,也不多这一条。”


“你自以为救了他,说不定是害了他。”白凤近前几步,环抱双臂,“如果他继续持有鬼灯,就算最终唤醒了十三血宿,到时你们并肩而战未必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。但他现在已经沉睡,意味着胜算少了一半,如果你无法在‘焚炉末日’中幸存,他也活不过来了……”


“你怎么说话呢,大人他怎么可能……”赤练极为不悦地打断白凤的话。


“一半就够了。我会活着回来,以自己的血唤醒他。”卫庄忽然止住脚步,习惯性地摸向自己的戒指,右手中指空荡荡的。他垂眸一笑,好像想起了什么……


如果真的死在战场,他应该也会愿意陪自己永远沉睡吧。


(*选自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的作品《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?》,有改动。)


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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