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淡圈,等有了好故事再回归。遥颂春安🌸

【卫聂】血颂(8)吸血鬼梗/丧病悬疑

“我不知道爱是什么。每一次能拥有爱的机会,我都弃之如履。每一丝温情,都被我亲手绞碎。我唯一懂得的是仇恨、虚无、绝望。我已走上绝路——只有你给予我生存的目标。你,才是我想要的。走吧,我们继续走下去。你必须被毁灭。”*

 

8. Love in ruins

凌晨两点半的巴黎歌剧院是个寻鬼探秘的好地方。

 

此刻歌剧院外墙呈现出气派的金色,古希腊式廊柱半藏于暗影里,两侧的镀金铜像被灯光拉出古怪的投影,屋顶的兽面檐饰呲着獠牙,瞪着黑洞洞的眼睛,好像随时会从檐角一跃而起。

 

歌剧院内部的装潢令人叹为观止,只不过眼下这个时间进去参观必定只能看到一片漆黑。

 

可偏偏有人就喜欢这个时候进去。

 

“游客们趋之若鹜地跑到对面商业街购物,却不知道全巴黎最值得参观的地方就在他们身后。”卫庄站在中央大厅里,抬头望向极尽奢华的穹顶,手指有意无意地摸着一座大理石雕塑。

 

“加尼叶的确是个天才。”一旁的盖聂低声称誉,神色颇有几分沉醉。

 

加尼叶自然是指巴黎歌剧院伟大的设计者,人们为了纪念他通常喜欢将它称为“加尼叶宫”。

 

二人所在的这间大厅是歌剧院最富丽堂皇之处。廊柱上点缀着巴洛克式雕塑,四壁饰有名家画作和挂灯,顶棚则绘满精致的壁画,最为独特的是墙上悬挂的无数面镜子,其奢华程度堪比凡尔赛宫的大镜廊。不过眼前华丽的一切只由他们二人独享,因为此刻歌剧院内一片漆黑,唯独拥有夜视之眼的血族能一赏其魅力。

 

“难怪会被称作巴黎最华丽的‘首饰盒’。”卫庄停在两面相对的镜子前,看着镜中无数个自己和无数个盖聂,突然露出十分诡秘的笑容。

 

盖聂刚一抬头就对上镜子里一张惨白的脸,再配上那阴恻恻的笑,纵是他不怕鬼,脊背也悄然滑过一丝寒意。

 

“小庄?”盖聂望着镜中影像轻轻出声,对方纹丝不动,嘴角依旧维持着奇诡的笑容。

 

“小庄!”盖聂转身看着他,又伸手拽他衣袖,见他一副中了邪似的模样,盖聂愈发慌张,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
 

卫庄猛然转头,几乎要同他嘴唇相碰,激得他一下子愣住了。

 

“听说……这座歌剧院地下室最底层有一个巨大的蓄水池,里面装满了漆黑黏稠的液体。”卫庄压着嗓子凑到他耳边低语,声音又轻又冷,“池子里还挖出过不少白骨,都说是加尼叶宫的前身‘皇家歌剧院’里烧死的演员,他们的游魂一直留在歌剧院里飘荡……”

 

“小庄。”盖聂有些担心,忙攥紧他的手,想要传去一点热度,又忽然意识到自己办不到,“池子里挖出的尸体是巴黎公社那时候人民暴动被镇压才留下的,你别胡思乱想,世界上哪有鬼。”

 

“谁说没有……”卫庄邪邪地笑起来,眸子里冷光一闪,“我们不就是吗?”

 

“别闹了。”盖聂轻嗔道,他忽然意识到对方打从一开始就在耍弄自己。

 

卫庄轻笑着拂开他的手,面上也恢复了一派慵懒神色,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。”方才他一直盯着镜子,对方着急忙慌的模样早被他一览无余。

 

“小庄。”盖聂无奈地垂手,“我们,再这么继续参观下去不太好吧……”盖聂有预感,再陪他黑灯瞎火地往里走恐怕歌剧院的警报很快就要拉响,不幸的话,他俩明早就会荣登报纸头条。

 

“去把监视器黑掉吧,我在主剧场等你。”卫庄身形一闪,飞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

……

 

盖聂圆满完成“任务”后终于松了口气,沿着主剧场的长台阶慢慢走向舞台,心中暗想着,这下应该不用担心小庄那个鬼灵精又整出什么花样了。

 

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透,一片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,前方整个舞台都被照得通明。舞台边上坐着白发黑衣的一个人,一条腿悬在半空中悠闲地来回晃荡,手里还捏着几本东西——除了卫庄还能是谁。

 

“过来陪我对场戏,你快来。”卫庄远远唤他,说着还冲他甩了甩手里的剧本。

 

听到他这句话,盖聂忽然怔住了。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,无数温热的画面纷至沓来。他曾一次次对自己说过这句话,在家中阳台的藤椅上,在看完莎剧的戏院里,在凌晨两点的密西西比河畔……那些忘乎所以的念白,刻意夸大的表演,还有他得意的神色,一嗔一怒,一颦一笑尽数重现。

 

盖聂一时有些恍惚,竟忘了答话,脚下步子也停了。

 

“你快来呀!快过来!”耳边传来急躁的催促,一声声叩进他心里。

 

盖聂望着正冲自己不断招手的卫庄,嘴角慢慢浮出极浅的笑意,连心里那份高兴都愈发小心翼翼,生怕碰碎了什么宝贝似的。

 

下一秒,盖聂已经瞬移到他身边坐好。

 

“小庄,今天想对哪一段台词?”盖聂转头看他,语气里尽是难掩的愉悦。盖聂知道他对戏剧的热衷程度,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叫他再多等一分钟。

 

卫庄把本子往他怀里一丢,似乎还在生他刚才的气,“自己看。”

 

盖聂翻开手里的本子,嘴角的笑意陡然僵了。

 

盖聂盯着那个名字沉默不语,就算他再迟钝也不会不懂卫庄选这个剧本是何用意。

 

《弗兰肯斯坦的灵与肉》——一个在欧洲妇孺皆知的故事。讲述一位科学博士无意间创造出一个有情感、通人性的“怪物”,“怪物”起初内心善良,后来遭受鄙夷、迫害和抛弃从而变得凶狠暴戾,怒杀了博士的妻子和弟弟,博士几近崩溃,怀着入骨的仇恨一路追逐“怪物”去往北极,立誓必定要杀之而后快……

 

被创造者对创造者那份与生俱来的崇敬与感恩,创造者对被创造者本该怀有的喜爱与期待,终化作无尽的仇恨,唯有将彼此彻底摧毁才能罢休。

 

……本以为两个人终于能重归于好,心里甚至已经禁不住雀跃起来。没想到,这不过又是一记辛辣的讽刺,冷酷宣判着自己的死刑。

 

“别告诉我你没看过这出舞台剧。”卫庄玩味地瞧着他,似乎正在欣赏他脸上大起大落的神色。“就算没看过近几年新编的舞台剧,你也读过原著。”

 

“看过,也读过。”盖聂捏紧手里的本子。

 

“那开始吧。”卫庄抬手一指台下的观众席,“克劳迪娅也等着看呢,你瞧,她就坐在那儿。”

 

盖聂望着底下一排排空座席,心口阵阵发疼。

 

“看到了么,在那儿,”卫庄满心欢喜地说道,“就穿着你给他新买的米色小裙子,头上还别着我很喜欢的那对鎏金发卡。”

 

盖聂对着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女儿笑了笑,转头看见他满脸宠溺的神情,眼底微湿。

 

他对克劳迪娅的喜爱不逊自己分毫。他却承受了自己永不能体味的背叛,乘以双倍的背叛。该叫他如何去原谅?如果连被原谅的人都已经不在了……

 

“开始吧。”盖聂微微叹了口气,努力整理情绪。

 

“从第三十幕开始对。”卫庄语气轻快,手指飞快翻动本子,好像迫不及待要向女儿展示自己精妙的表演。他随即拉着盖聂站起来,朝远处深深鞠了一躬,故作正式道:“亲爱的克劳迪娅小姐,下面请欣赏我们为您带来的表演。”

 

……

 

“……我的心早已漆黑如铁、泛着恶臭。我心中曾经充满美好,如今却锈作复仇的熔炉。我诞生时,还会为了温暖的阳光而欢欣鼓舞,还会对着鸟儿唱歌——世界对我来说是如此美丽富饶!可现在,触目所及唯有满布冰霜冷雪的荒原。”

 

“我带领他一路向北,向北,来到极北的冰原,他弹尽粮绝、性命垂危,但我们之间的契约仍牢不可破:他为毁灭我而活,我为引导他不断向前而生……我也曾有过梦,梦里我们并肩携行,共攀顶峰;我们亲密无间,他教我如何生活,保护我免入歧途。我为了这个梦而来,可他却弃我于不顾,他厌恶我、践踏我、摒弃我!为什么?为什么!”

 

盖聂此刻直想不管不顾地逃出歌剧院,耳边的声音过于锋锐、冷厉,像一把把银锥径直扎入他的心脏。

 

卫庄选择了“怪物”的戏份,他则是博士——“伟大的创造者”。

 

真是奇妙的角色对调,盖聂暗自苦笑。站在对方视角上看看一切是如何被摧毁的,往往比自我揣摩更具杀伤力。

 

“你冷吗?你感受到被遗弃的孤独了吗?伟大的科学家,一个神,你为什么要把我看作罪犯?”

 

“……我怎么自作自受了?我有求着你把我造出来吗?我努力融入人群,可我永远是个异类!”

 

被创造者愤怒于自己不曾有选择的权利。他苦苦追寻生命的意义,最后甚至质疑世界为什么会允许他这样一个怪物的存在。于是他开始仇恨,他要将创造者拖入最黑暗的深渊。

 

“你怎么能轻易死掉呢?站起来!继续走,直到北极尽头!让我们去探索未解之谜!你是怎么说的?给黑暗带来光明!起来!起来!”

 

创造者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冰原上,被创造者不可置信地喊叫,你怎么会死?你,你自己本身不就代表着永生不朽吗?爬起来啊,继续恨我!向我复仇!

 

盖聂试图说服自己,他的话统统只是戏剧台词,可是他的声音那么真,饱含感情的表演令人不由自主地带入角色。

 

“别丢下我,别遗弃我!我们……是一体的。”

 

“世间万物,我唯一想要的只有你的爱。我早该用我全部的灵魂,用我整个生命来爱你。我可怜的创造者。”

 

愤怒,惊惧,绝望,狂喜,歇斯底里的呼喊。

 

要如何忽视这可怕的映射——他、卫庄、克劳迪娅,如同戏中人一样,早已被卷入爱、仇恨与毁灭的漩涡。

 

……

 

“完美。”

 

盖聂听到赞美和掌声,可他全然不知自己究竟念了些什么。

 

“我对你今天的发挥予以高度肯定。”

 

神志几乎开始涣散,耳边嗡嗡作响,脑子里满是卫庄刚才说的那些台词,满是他精彩绝伦的表演——几乎让人信以为真的表演。

 

“你知道这部戏上演时最精妙的地方在哪儿吗?”

 

和好如初只是自己一厢情愿,期待尽数幻灭。别无选择,唯有无休无止地相爱相杀下去,这条长路好似永远看不到尽头。

 

“导演安排两位主演每场都对换角色,轮流当博士和怪物。”

 

我仇恨着你的仇恨,你痛苦着我的痛苦。是。我们从来都是一体的。

 

“你怎么了?喂——盖聂!盖聂!”

 

发不出声音,就像沉入了冰冷漆黑的海水。

 

……

 

“该死,你就靠给自己注射这玩意儿过活?”

 

“……快些。”盖聂下意识地抱紧了揽着自己的手臂,眼前的黑朦慢慢消失,意识在逐渐恢复。

 

“人造血液淀剂,没营养的垃圾,简直跟成天吃泡面一样!”

 

盖聂刚睁开眼就迎来卫庄没好气的一顿骂,外加凶狠的白眼,但他分明感觉揽在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
 

“喝我的血,赶紧,别磨叽。”

 

温热的液体滴在腮边,这种味道是他永远无法拒绝的诱惑,这个人赋予他永生不朽,让他的心脏鲜活跳动至今。

 

“我就不该跟你打……”

 

盖聂微微转头,无意间撞见他眼底的心疼。盖聂霎时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 

“看什么看赶紧喝!别再作死,你的命现在归我所有。”

 

十足的嫌弃的口吻,恐怕是真的看错了……盖聂奋力克制体内的欲望,终于放开他流血的手腕,“谢谢。”

 

“谢个屁,自打把你造出来我就从没省心过!”

 

“抱歉……不用,我能自己走。”

 

“哎,我说你烦不烦!闭嘴。”

 

盖聂只好瘪瘪嘴不再言语,任凭他扛着自己出了歌剧院。

 

“穿上。”

 

一件黑色外套应声落到盖聂怀里,他刚想说不必就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。

 

“快穿上。你满身是血的坐在歌剧院门口,是准备害我跟你一起上明天的新闻吗?成天闯祸还喜欢穿白衣服,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换成黑的!”

 

盖聂实在无力招架他这通劈头盖脸的训话,只得赶紧把外套穿上,又规规矩矩地把扣子一粒粒按好。

 

卫庄回头,见他穿着外套老老实实地坐在台阶上,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
 

盖聂看着站在自己前方的背影,心里犹豫不定,他有很多话想问,却更害怕对方真的给出回答。

 

你准备拿我怎么办?

 

你要一直这样恨我吗?

 

我该怎样做才能减轻你内心的痛苦……

 

“小庄。”好像除了这一句,已经再也说不出别的话。

 

“你又想说什么?”卫庄稍稍转头。

 

“跟我说说昨晚战神广场打斗事件的情况吧……”盖聂最终还是挑了个全然不相关的话题。

 
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?”卫庄依旧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,一点也没有要坐下来好好聊天的意思。“这件事起因于魔族跟密党新生儿在巴黎北郊厮斗,双方都怀恨在心,就各自集结势力到战神广场准备一雪前耻。至于狼族是怎么掺和进去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

 

“北郊是狼族的地盘,他们似乎早就想收拾魔族某些狂妄之徒了。”盖聂反复思索着他刚才的话,总感觉漏掉了某些细节,但是当晚他直接被带离现场,再回去时那里早被清理一空,就算有不寻常之处,也无从探究了。

 

“这原本只是一场各族之间的普通纷争,只要你没拿出鬼灯就不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波。”卫庄回头白了他一眼,以威慑性十足的语气发出警告,“别再使用它,现在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这东西,你最好小心。”

 

“好……”盖聂其实很想问他是不是也想得到鬼灯,所以才接近自己,但盖聂又极不愿把他往那方面想,于是转口问道:“最近关于十三血宿即将苏醒的传言,你有耳闻吗?”

 

“十三血宿……”卫庄转身面向他,嘴角微微上扬,“始祖该隐的子嗣,创世纪以来最强的血族,灵力强大到近乎神明,一旦苏醒就要掀起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,到时候各族都会被拖进腥风血雨。”

 

“密党准备如何应对?”盖聂忽然生出几分担心。

 

“如何应对?”卫庄讽刺般重复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该不会真的相信有什么血宿吧?”他看着盖聂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:“密党高层从不承认该隐是自己的祖先,而且一直怀疑十三血族发动的‘千年圣战’根本就没发生过,更别说什么血宿复活屠戮生灵了。血宿这个概念极有可能是十三氏族当初刻意编造出来的,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。当权者给自身来源冠上高帽,以便树立尊威、巩固统治,一切不过都是愚民的手段。”

 

“可是那些书籍中的记载……”盖聂将信将疑地盯着他,这样大胆的猜测和阴谋论式的分析令他感到惊讶,但对方表现出的态度又绝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 

“你是指那些脑洞比脑袋还大的作家胡诌出来的东西?”卫庄摇摇头,露出一副你真是无可救药的表情,“你一遇到十字架就会焚作飞灰吗?你能化成气体从钥匙孔穿过吗?你能变身黑暗蝙蝠飞走吗?你不能!你的智商和判断力已经被那些充斥着愚昧想象的小说彻底腐蚀了!”

 

盖聂被批斗得哑口无言,只能愣愣看着他。他不明白卫庄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,或许因为对方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发问,又或许因为这样的谈话让对方再次想到了过往种种不愉快。

 

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!偏执,腐朽,非要给自己找个起源,非要弄明白自己到底为何存在,非要去抗衡自己与生俱来的欲望!”

 

是这样吗?盖聂扪心自问。

 

是这样。他执着于寻找一些他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,他不愿服从命运的设定,他企图打破现有的格局。

 

“任性,叛逆,自命不凡。这就是你。”

 

教堂的钟声杳杳传来,天色灰蓝,太阳很快就会升起。歌剧院门口的两人一时皆作无言。

 

卫庄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靠着他慢慢坐下,低语道:“这座歌剧院也是拿破仑三世和跟他妻子爱情的象征。以前很多年轻人约会都选在这里碰面,也有很多小伙子临时想要求婚,就站在那边的裸女像前接吻,再带着心仪的姑娘跑到后面多旺姆广场挑钻戒……”

 

盖聂直直望着远处卢浮宫闪烁的灯光,开始怀疑这一整夜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梦。

 

“浪漫哪……尘世的浪漫,虚伪的浪漫……从不属于你我。”卫庄半眯起眼睛咏叹道。

 

盖聂慢慢阖上眼,心里早已乱作一团。

 

“好好享受你的最后一个黑夜吧,明晚见。”

 

 

(*选自《弗兰肯斯坦的灵与肉》第三十幕中博士的台词,有改动。)

 

 

【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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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一章的内容我有些需要说明的,也算是此文的一个背景补充。

首先巴黎歌剧院有鬼🌚不是我自己杜撰的哟。巴黎当地的确有一些关于歌剧院闹鬼的传言,地下暗湖也不是凭空捏造的,的确有那玩意儿,官方说法是当年建地基的时候无意间挖到水脉造成了积水,每十年都会把水抽干一次。这个梗后来也成了《歌剧魅影》里面的经典桥段,还有六吨重的巨型枝形水晶灯意外坠地砸死人等等桥段,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搜搜,特别经典的一部剧。水里的枯骨据说是当年巴黎公社闹革命的时候人民冲进歌剧院,后来挂在里面了……
某庄一开始就是故意吓唬师哥的😂

然后再来科普一下这章提到的舞台剧《弗兰肯斯坦的灵与肉》。这部剧是2011年新编排的,主演是本尼迪克特(卷福大大)&米勒,两个人每场都轮换角色,分别担当博士&怪物。虽然这部剧是近年出的,但这个故事有年头了,改编自英国诗人雪莱的妻子Mary写的小说《弗兰肯斯坦》。它在欧洲特别是英国人心里就像《西游记》那么有名,这也算是欧洲第一本恐怖小说。除了舞台剧还有很多电影也拍了这个题材,比如《科学怪人》。很多吸血鬼题材的大神,比如巨著《德古拉》的作者、吸血鬼开山鼻祖波利多里也都受这本小说的影响和启发。

这故事的结局就是俩人一直相爱相杀没有尽头,仇恨不能被磨灭,错误不可被原谅,活着的目标只有彼此折磨,直到同归于尽彻底毁灭。

文中卫庄选这部戏来对,很明显是在刺激盖聂,有点强迫他直面现实的意思。也间接表明自己不会轻易放过盖聂,不原谅克劳迪娅和他的背叛。

再说明一下中间那段对台词的剧情。
依旧是以盖聂为视角来感受的,全程没有对卫庄内心的描写,但出现的所有台词都是卫庄说的(怪物的台词)。这里的写法,跟前面几章出现的盖聂回忆卫庄说过的话那段类似。只通过盖聂的视角来看,只描写他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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